丙申故事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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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丙申故事集》是郁达夫小说奖、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小说家提名、“《收获》文学排行榜”专家榜&读者榜票选靠前作家弋舟深具代表性的短篇小说集,收录了《随园》《发声笛》《出警》《巨型鱼缸》《但求杯水》等五个传奇故事,阅读的时候,仿佛每个人都能在这五个故事中寻找到自己的过去、现在和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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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scription

  商品基本信息,请以下列介绍为准
商品名称:   丙申故事集
作者:   弋舟 著
ISBN号:   9787508673035
出版社:   中信出版社
商品类型:   图书

  其他参考信息(以实物为准)
  装帧:简装   开本:   语种:中文
  出版时间:2017年05月01日   版次:1   页数:200
  印刷时间:   印次:1   字数:90千字

  作者简介
弋舟,1972年生,当代小说家。已出版《刘晓东》《所有路的尽头》《我们的踟蹰》《蝌蚪》《跛足之年》《战事》《春秋误》等作品。曾获多项文学大奖,并有多篇小说入选中国小说排行榜等很好不错榜单。2016年,《丙申故事集》之《随园》获《收获》文学排行榜专家榜&读者榜靠前,获18万次读者投票。曾获得——郁达夫小说奖(2016年10月)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小说家提名(2016年6月)茅盾文学新人奖(2016年7月)花地文学榜年度靠前短篇小说(2017年3月)《小说选刊》年度大奖(2013年)等

  内容简介
《丙申故事集》是郁达夫小说奖、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小说家提名、“《收获》文学排行榜”专家榜&读者榜票选靠前作家弋舟深具代表性的短篇小说集,收录了《随园》《发声笛》《出警》《巨型鱼缸》《但求杯水》等五个传奇故事,阅读的时候,仿佛每个人都能在这五个故事中寻找到自己的过去、现在和未来。

  媒体评论
“弋舟的叙事净省、硬朗而准确,同时也拥有珍贵的密度感,这足以使他跻身中国很很好短篇小说的作者行列。
——格非

弋舟游弋如鸟。他有不可思议的方向感,流畅地穿行于人类生活的幽暗与明亮,绝望与英勇。他属于极少数不曾被沉重经验所压垮,依然保持着想象与飞翔能力的作家。
——李敬泽”

  目录
随园发声笛出警巨型鱼缸但求杯水代后记:重逢准确的事实

  主编推荐
“★也许再等33年,才有下一本《丙申故事集》。有名作家格非、李敬泽激赏推荐。《收获》文学排行榜读者榜&专家榜票选靠前作品。
★18万读者翘首期盼,短篇小说圣手、郁达夫小说奖得主、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小说家提名奖得主弋舟zui具代表性的短篇小说集。
★5个荡涤心腑的传奇故事,他们在不断变老中重获新生。每一个有情人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。我们活在世上,不只是欣赏传奇,更为遇到真实的自己。”

  精彩内容
    “薛子仪老师知道那块白骨累累的所在,但他并不打算带我去。他说有他要在那里修一座墓园,立碑安魂,把所有的骨殖都聚拢起来埋葬。他说,那些尸骨的主人离我们并不遥远,不过是几十年前的男女,他们生前的衣服都还历历可见,在那里,你甚至能够看到,一根腿骨从一只破旧的裤管中伸出,寂寞地指向空茫的远方。
——《随园》

当年他转身而去,走在山路上,脚底发虚,轻飘飘地像是腾云驾雾。后来还跌进了沟里。旷野无人,他在野地里昏睡了一宿。醒来后,山风浩荡,感觉像是死过了一回。
——《出警》

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总是遥不可及,但你都能够预知,当它一旦变得不重要了,又会让你唾手可得。
——《发声笛》

于是大家可以放心地信口开河。哪一个傻瓜会信以为真呢?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,心情是彼此默契的,那么就这样吧,既然青春需要被虚构。
——《巨型鱼缸》

她看到了人的痛苦,人的饥渴,人的盼望,并置的月亮与太阳,尘埃如霾,还有无数盏等待夜归者的灯。然后她想起了男孩子对她说的很后一句话。那时,他翻下身去,气喘吁吁地对她说道:“给我一杯水。”
——《但求杯水》

节选1

“你是谁?”门里的女孩问我。
我理所当然把这个身穿白裙的女孩视为了一个“女弟子”。她是当地人,脸颊上有两团特有的“高原红”。
“我找薛子仪老师。”
“我知道你找薛老师,到这儿来都是找薛老师的。”她挺傲慢的,“我是在问你是谁?”
“我是他的学生。”我感到自己有些蠢。我已经四十多岁了,戴着只义乳,好像已经不配再去做一个学生。
“所有人都是薛老师的学生。”她抢白道,作势要关门。
“等等,”我急了,脱口报出自己的名字,“我叫杨洁。”
她定定地看着我,终于说了声:“进来吧。”
我看出来了,“杨洁”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说服力,她大概只是被我急迫的神色打动了。
园子里的确别有洞天。绕过一面萧墙,朝北开着一扇柴扉,进去后,竟然是一片竹林。脚下是石头顺着山势铺就的小径,拾级而上,穿过很长的一段回廊,一间明亮的大厅里坐着另外两个女孩。我觉得我见过她们。她们中的一个对我说:“老师病得很重。”另一个说:“他早已经不见客人了。”领我进来的女孩请我坐进了一把老式木椅。我两只手紧紧地抓在木椅的扶手上,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们交头接耳。她们好像无视我的存在。我很恶心。我看到了当年将左手放在蜡烛上炙烤的薛子仪老师,和我神魂颠倒多么令他痛恨自己。老王用绿头鸭和家鸭杂交后的“媒鸭”来诱捕更多的野鸭,这项在农场学来的本事让他发了财。母亲在电话里告诉我姑姑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,系主任却在摸我的胸。那位地铁里的菩萨威严地望着我,她给了我勇气。
“他左手的伤好了吗?”我突然问。
她们对视一下,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“你跟我们喝会儿茶吧。他现在正在打坐。”那个放我进来的女孩说。
她们喝茶很讲究,七碟子八碗的,其中一个对我说:“水是从山上取来的冰块融化的。”
“你从哪儿来?”她们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变化,开始主动和我说话。
我想说“北京”,但突然觉得这多么虚假。我就是从山下的戈壁滩来的啊。
“我走了很长的路。”我只能这么回答她们。
她们再次交换着眼神。毕竟还是些孩子,很快她们的话就多了起来。我提及了那只受伤的左手,这让她们很好奇。
“老师的左手很少给人看。还好,和领导们握手的时候他用的是右手。”说着,她们开心地笑起来。
女孩们也在他的企业里任职,她们彼此以“部长”和“经理”相称。我这才发现,她们身上果然有着浓浓的蒲草味儿。还好,他没用仓山居士的方式来教导她们,也没用骨头做蛊,让她们成为像我一样无可救药的人。女孩天性未泯,谈话很快转移到各自的网购经验上。我静静地聆听她们聊天,在她们情绪高涨的时候,不失时机地问道:
“我可以去见他了吗?”
她们停下来,面面相觑,好像突然想起了我的存在。
“我走了很长的路,就是为了见他一面,”我觉得自己开始哀求了,“我还要走,还有很长的路等着我。”
脸颊红红的女孩站了起来,是她领我进来的,这时承担起了她的义务。
“你等等啊。”她冲我点下头,然后就离开了,消失在一架屏风后面。
我的手插进衣兜,紧紧地将那一小截胡杨木攥在手心。不一会儿女孩从屏风后露出脸,向我招手示意。我走过去,绕过屏风,跟着她又走进了一段回廊。回廊上爬满了藤蔓,叶子在山风中摇曳。这宛如江南植物的繁盛让我突然剧烈地恶心起来。但我却吐不出,只能弯下腰一阵阵干哕。
“你没事吧?”女孩紧张地看着我。
我强装镇定,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内心。我的脸色苍白,头套可能也歪斜了。我想,我的样子一定很吓人,但是,这令我接近了那个地铁菩萨才有的风度。
我终于站在了他的门前。门楣上挂着一块写有“小仓山房”的横匾。我的掌心全是汗。
“进去吧。”女孩对我说,她都没敢抬头看我。
“谢谢你。”我为自己给她带来的惊吓而内疚。
房门虚掩着,我推门进去。
“老师?”
房间里有股难闻的味道。窗上的纱帘可能刚刚被拉开,在微风中飘荡,依然有一种大梦初醒的动势。
“老师,是我,我是杨洁。”
没人回答我。那张遍体雕花的木床上传来窸窣的声音。我看到他了。想象中,我认为他应当是盘腿坐在床上——不像是他,而像是塞在神龛里的一尊破败的偶像;实际上,他是躺着的,一条薄被一直盖到了下巴上。当然是这样。还能怎样呢?即便那明亮的大厅里有着他豢养的年轻女孩,即便窗外就是万物生长的夏日,他也只能够这样几乎被接近覆盖着奄奄一息。我不想将之说成苟延残喘。但他真的就剩下半口气了。镂空的床楣上有一只蜘蛛在快速地爬行。一切就是这么的腐朽,还有股挥之不去的臭味。我的心里升起凶恶的伤感。我想大声骂他,用恶毒的话诅咒他。我们彼此启蒙,如今,他用一座随园戏仿了一座墓园。我像是遭到了背叛,但也说不好。我发散着的愤怒之波一定强烈到令他有所触动了,他盖在薄被下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。他的嘴巴蠕动着,嘴角流出黑褐色的液体。我凑近他,他身上熏蒸出的苦味让我的心变软了。
“好吧,这不能怪你,这世界连戏仿的耐心都没有了。”我在他耳边说。
那只蜘蛛爬到了他的头上,我伸手替他捉了下来。我不忍心看他形容枯槁的脸上再爬过一只该死的蜘蛛。我在他身边坐下,从薄被下摸出他的左手摩挲。他的掌心岩石一般冰凉和坚硬。
我把手伸在他眼皮前,对他说:“看,白骨。”
他的眼皮翕动,终究还是没有张开。我有一瞬间以为他已经死了,将手指探在他的鼻子下面,那微弱的生命之息令我一阵感动。
“你得跟我说说话。”我对他抗议。
他悄无声息。
“跟我说句话吧。”我跟他商量。
他悄无声息。
“求求你,跟我说一句话。”我发出了呜咽。
他依旧悄无声息。
我哪儿敢摇撼他,我怕一使劲,他就会化为齑粉,让人连一把骨头都得不到。屋子很热。床脚一只大铜炉里的木炭余烬未熄。一部翻开的《子不语》扔在地板上,山风掀动着它黄色的书页。我过去把它捡了起来。结果它下面还扔着一本《夹边沟记事》。我把两本书放回窗前的书案上,让一本压着另一本。透过敞开的窗扇,我能隐隐听到野草发出的叹息般的歌唱。窗外的亭台楼阁,在我眼里一点一点成为了残垣断壁。
后来,我又回到了床边。我半跪在他面前,双手小心翼翼地搬动他的脸。他的嘴唇乌黑,我慢慢地亲吻上去。我用舌头开启他的嘴唇,他紧咬的牙齿顺从地松动了。我的舌尖轻微舔抵他的上腭,品尝着他的苦味。于是,我们便共同成为了没有牙齿的熟睡的婴儿。
我从随园的大门走出来时,看到山坡下老王站在车外和一个挎着篮子的妇女聊天。那个妇女头上裹着当地女人常见的红色头巾,与穿着红色冲锋衣的老王相映成趣。她可能是上山捡拾药材的。我慢慢地顺着山坡向下走。我没有回头,但知道身后的那座庄园在无声地坍塌。不,那不是灰飞烟灭,而是方生方死,海市蜃楼般的随风消散。我的心里星堕木鸣。老王和那个妇女相谈甚欢,慢慢地,我从这幅景象中看到了自己。我想我会去和老王养野鸭的。这是命运,一切都不是蓄意为之——谁让我已经学会了怎么分辨雄鸭和雌鸭的叫声?何况,在那样的生活里,我还可以不用再戴着一只悲伤的义乳。
老王看到我了,向我跑过来。
“怎么样?”他远远地问我。
我望着他,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慢慢地说:“执黑五目半胜。”

节选2

直接说了吧,老奎二十四年前从监狱里一放出来,转身就把自己的闺女给卖了。
就在老奎出狱的前一年,他老婆跟人跑了。对此我挺怀疑的。那个时候,老奎已经五十多了,他老婆也不会年轻到哪儿去吧?谁会带着她跑呢?要跑,也是自个跑了的吧?可老奎认定他老婆就是“跟人跑了”。好像不如此,不足以强调他内心的愤怒。可即便这样,他被强调起来的怒火也还是难平。坐了十八年的牢,他肚子里可是没少憋着邪火。所以他才有资格做个“重点人口”。这种家伙仇视万物,是该盯着点儿。老奎重返社会,举目四望,十八年过去,世界变得跟火星似的,让他老虎吃天,根本无从下嘴。但他有邪火,要抗议。没个泄愤的地方,就盯上自己闺女了。
老奎的闺女那年二十三岁。你都能想到,这种家里长大的孩子会有什么好?倒不是说那女孩品行不端,她挺好的,就是太单纯孤僻。怎么能不单纯孤僻呢?老爹坐牢,老娘撒手跑了,换了谁可能都一样。女孩小学毕业就辍学了,在路边摆了个菜摊,冬天还卖烤白薯。按说老奎回家了,当钉子户搞到了两套房子,守着闺女过日子也挺好,可他偏不这么干。人性不就是这么叵测吗?否则也用不着警察这个行当了。我听说南方有钱人还盛行吃婴儿呢。虽然我每天面对的都是些鸡零狗碎,走的路也多是窄道,但仔细想想,世态炎凉,里面确乎有惊涛骇浪。比方说,妻子跟踪丈夫,丈夫跟踪妻子,这些事儿,让你都不知道世界到底怎么了。但你能感觉到,它们正在改变那些赋予你生活意义的重要信念。
老奎在监狱里有个狱友是重庆云阳县人,服刑时跟他开过玩笑,说出去后要把他闺女买了当老婆。想到这茬,邪火攻心的老奎开了窍。他联络上了这个人,带着闺女上路了。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,到了地方,老奎一看,山清水秀,适于人居——这可能是他很后的一点儿良心了——当即拿了那人两万块钱,撂下闺女就走了。他跟我说他压根没打算在那人家里过夜。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。他的邪火发到这儿就算到头了,再烧下去,会把他也活活烧死。两万块钱多吗?这恐怕不是个问题。钱不是他的目的,没准两百块钱他也要这么干。他就是想报复,至于报复谁,他都说不清楚。人性中那块很为崎岖陡峭的暗面,早把他黑晕了。他想要报复的对象,是他老婆,是带走他老婆的某个人,是世道和人心,没准,连他自己也能算在里面。那是种连自己都一并仇恨厌弃的情绪。他跟我说,那钱直到今天他都没动过。当年他转身而去,走在山路上,脚底发虚,轻飘飘地像是腾云驾雾。后来还跌进了沟里。旷野无人,他在野地里昏睡了一宿。醒来后,山风浩荡,感觉像是死过了一回。

当年老奎的女儿不见了,群众都想当然地认为女孩是找自己的亲妈去了。谁知道背后藏着个天大的秘密。
不折不扣,这是罪行。
可是怎么处理呢?却很好棘手。拐卖人口罪,很长的追诉期是二十年。不放心,我还特意查了下刑事诉讼法。就是说,时光已经赦免这桩令人发指的罪行了。如果要把老奎绳之以法,得报请共和国的优选人民检察院核准。他肯定还够不上这资格。我做完笔录,让老奎按了指印,上楼去给领导汇报。出门时老奎喊住我,问我干吗不把他铐起来。我瞅了他一眼,用指头点点他,意思是你给我等着。至于等着又如何,我也不知道。在我眼里,他当然是个混蛋。可是我还没见过这么老的混蛋。不是吗,一个混蛋老到这种地步,混蛋的程度都要打折扣了。
所长听了我的汇报,跟着我去了值班室。他也只能歪着头瞅了半天老奎。但毕竟是领导,一开口就问出了我心里面纠结的疑惑。
“我说老奎,”所长捏着自己的下巴问,“你咋今天才想着要来自首呢?”
老奎活动着嘴。刚才他说了不少,肯定也说累了。但他只是活动嘴,像空转着的马达,就是不启动,让人干着急。
他是为了逃避打击吗?那么他压根就不需要跑来认罪。是他的良心终于发现了吗?看起来也不像。你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痛苦和悔意,反倒有股兴奋劲儿。就像那天晚上他跟我滔滔不绝后一样,脸上洋溢着的,是一股“可是给说痛快了”的惬意。我都想踹他一脚。
所长拍板,让老奎先回去。他却不走了,无论如何也要让我们把他先关起来。关起来谈何容易!对于这种根本不能批捕的案子,你没法把人送进看守所去。留在所里更是不可想象,等于弄来了个祖宗,得专门派人伺候着。怎么办?急中生智,我想到了老郭。
一段时间没见,我师父老郭真的瘦成了一张纸片。他像是飘到所里来的,让我不一阵心酸。看到老郭,老奎一下子就蔫了。刚才他看上去还得意洋洋的——好像回光返照,又成了当年那个臭名昭著的滚刀肉。但老郭只给他递了根烟,他就像条老狗似的,佝背塌腰地跟着老郭走了。他们一同消失在派出所的门廊前,飘进炽白的光里,就像是羽化成仙,遁入了虚空当中。”

Additional information

Weight 276.000 g
作者

出版社

中信出版社

页数

200

版次

1

出版日期

2017-05-01

装帧

简装

开本

其他

印次

1

isbn

9787508673035

商品编码

12014740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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